一勋引天帝一路东行,已经到了东极归墟,算算时辰,已经过了时,千年来极阴的时刻已经在无尽的路途耗尽了。
可他们还是没有到达龙泉洞。
天帝狂怒:“狴犴,你在耍我吗,这里根本不是龙泉洞!”
一勋道:“是,这里不是龙泉洞,这里是归墟,天帝,你永远也出不去了。”
“那你呢,你就出得去了吗?不死狴犴,你关住了我,也关死了你自己。”
“我本就是再也出不去的,这归墟,无尽的岁月,你将独自在这里度过了。”
归墟,归墟,无底之海,天地之灵,神元尽,道行散,哪怕盘古再生,也再出不去了……
一勋笑了笑,左右服下了药毒和血毒两种至毒,他活不了多久,能成功困住天帝就已经够了,他不在乎现在立即就死在天帝手。
谁知天帝的怒气却忽的消了,冷静的简直不像话,他静静的每一句话,都如劈在平地的滚滚惊雷,能将人吓得肝胆俱裂。
天帝道:“我似乎忘记告诉你了,我在天雷台外布下的无尽虚渊与我生死相息,一旦我自爆,无尽虚渊也会随之爆炸,连同消失的,还有天雷台。狴犴,你以为困住我就能让所有人都得到圆满了吗?我说过,永不会让他们相聚。”
天帝笑了,一双玉手伸向了自己的丹田,一勋眉心一跳,忽然大笑道:“毁了自己的丹田吗?天帝,你当真忍心做这个恶人吗?”
天帝的手顿在了半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勋道:“天帝,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不必再伪装下去了。”
天帝面无表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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