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躲进父亲的怀,偷偷将眼泪蹭在父亲的衣衫上,小孩一样任性。
花泽道:“乖女儿,很多时候,死亡并不值得我们难过。”
离珈瑜点点头:“我知道,可还是难过。从前的离珈瑜无所依仗,可是现在的我有爹在身边了,难过就是难过,想哭,便可以哭。”
花泽宠溺道:“好,想哭便哭,爹在你身边。”
离珈瑜抱紧了父亲:“爹,快些吧,不然,就赶不上救娘了……你怎么这样傻,你早该去龙泉洞的,娘才是能陪你一辈的人,而我,我是个不孝的女儿,陪不了你多久的。”
“净说傻话,爹怎么可能会抛下你呢,这两千年来爹都守在你身边,以后也会一直守着你。”
两千年了啊——离珈瑜笑道:“爹,当年把我从忘溪带走的人是你吗?在京都大街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总觉得有人抱着我。”
“是啊,那是爹,难不成你以为是那个傻阿四?实心眼的孩,指靠他,你们俩在忘溪源头被蚀成骨头渣渣他都不会知道。”
是啊,是啊,当年在忘溪外,还有阿四守着她呢。
她有鹙,有爹,还有可**的阿四,她其实,并不是一无所有啊。
离珈瑜道:“爹,你猜,鹙他会把外公带去哪里呢?”
“爹猜不出,他们俩的心思,一个赛一个的深沉。”
“我却是知道的呢。”离珈瑜乖巧地靠在父亲胸膛,“有一个地方,有来无回,他们,想来是去了那里了。”
有来无回?魔祖罗睺活了上亿年,却不知有这么一个地方:“那里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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