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睚眦。
他认识睚眦万年,记忆的睚眦永远都是一个样,一袭幽紫,提着一柄邪肆猩红的长剑血睚眦,很少说话,很少表情,淡泊的仿佛遗世**,可眼却又有明显的**。
那**是对螭吻的,可螭吻被薰儿活剖了一颗心,他自己也被逼着自毁肉身,神元分离寄居于血吟和泪痕两柄软剑。风无尘说,三十年前魔剑血吟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杀人的也是血吟自身。
千年积怨,睚眦很可能已经成为了怨灵,那么,执念于这抹幽紫的人,很可能就是……
慕容穆适时地给予他提点:“五行孔雀一族本来是不修行杀劫的,可是千年之前,我爹得到了一本修炼血祭大阵的秘法,自此,千宫才开始杀人的。”
血祭大阵……一勋觉得自己的认知好像从哪里断掉了,那是极小的一环,不动声色地便引导了他的是非对错,究竟是哪里错了,他究竟是哪里开始错的?
天帝,魔祖罗睺,千轩一,谁是谁的敌,谁又是谁的友……一勋开始混乱,他惊觉,自己布置好的一切,或许就会因为这一步小小的错漏而满盘皆输。
一勋道:“穆,你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吗?”
慕容穆道:“我说没有,你信吗?”
“你愿意说,我就愿意信。”
慕容穆顿了顿才道:“三日前我带伏小曦回去了千宫,如今整个人间到处都有危机,千宫反倒成了最安全的地方,我将人带回去,本是想用蛇毒以毒攻毒帮助她恢复神智,却意外发现了蛇坛的血祭大阵,再联系最近发生的一切,我才有所怀疑。我本以为对这紫衫情有独钟的是魔祖罗睺,可是现在看来,却又不是他了,但起初我将这件外衫送给离珈瑜,的确是希望可以在生死关头保她一命。”
一勋凝眸:“如果真的如你所言,执念于这抹幽紫的是睚眦的怨灵,你以为睚眦会因为他喜欢的颜色而饶过离珈瑜一命吗?”
“这世上很多事情我都无能为力,对云岩,我不过是想尽最后一份心而已。”慕容穆从预设的另一侧腰间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约定的血毒,我为你取来了,要不要服下,你自己做决定。”
一勋看着慕容穆手那个玲珑剔透的似能渗透出寒意的玉瓶,饶是已经做好了灰飞烟灭的准备,也本能地犹疑了一番才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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