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穆道:“这件外衫是我送给云岩的。”
言下之意便是,为何穿在你的身上。
一勋也不打算瞒他,笑道:“我妻已经不记得这件外衫从何而来了,她只是觉得我这样穿好看,所以便送给我了,而我,却是故意穿着它来见你。”
“故意?”慕容穆挑眉,“为什么故意?”
一勋道:“穆,我知道因为当年的事,你一直对云岩心存杀意,可是这么久了,你一直都没有动手,我本以为,你已经放下了。”
慕容穆冷笑:“放下,你觉得我会放下?”
“我本以为你会,可是现在……”一勋摸着自己身上的那件紫衫,蹙眉道,“你居然将这件外衫送给她,你到底存了什么样的心思,我已经猜不出了。”
慕容穆又笑了笑,却不是一贯的冷笑,那笑容,是有一丝暖意的:“你怕我杀了她,所以故意穿着这件外衫来见我?其实大可不必,因为我送这件外衫给她,从来都不是为了杀她。”
一勋道:“那你是为了什么?”
慕容穆道:“保她一命。”
“怎么说?”
慕容穆盯着一勋身上的那抹幽紫,道:“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这抹幽紫这般沉重,非要我们拿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来换,我父亲,又为什么非要我们这些所谓的继承人穿上这袭幽紫,包括我,包括他曾经最疼**的然,而他自己却从来不碰。一勋,你可知道是为什么吗?”
紫气东来,自古都是高贵之色,但也没有尊贵到让人甘愿放弃生命的地步。当年螭吻倒是比较偏**这种颜色的,但螭吻性格喜素,所以穿衣配饰也大都会挑选淡淡的紫色,这般幽深的,她是决计不会碰的。
喜欢这种幽紫的也不是没有,起码在他的记忆,就有一个人**极了这种颜色,仿佛**到了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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