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清未明,离珈瑜便叫醒众人,匆匆赶回京都。
今日是第日,能否力挽狂澜,全在今明两日。
一路上没再遇上什么阻碍,竟连马车驶进京都城门都没了阻碍。
离珈瑜觉得奇怪,城门的守卫呢?
继续朝前,昔日繁华的街道也变得冷冷清清,商铺店门紧闭,小贩未有出摊,路上连个行人都没有,风吹过秋末残,难掩一阵萧瑟。
终于回到秋水山庄,好在,大门口的守卫还在,远远瞧见庄主回来了,八尺昂藏男儿居然个个泪流满面。
离珈瑜下了马车,门内走出来迎接她的,除了阿钟和萧然轩,还有听闻联名信一事赶回来的离崖和离靖。
离珈瑜问道:“崖叔,出了什么事?”
离崖竟也禁不住的老泪纵横,离靖替离崖回道:“你离开五日,便有杀手潜入京都三次,每一次都取走十人性命,乾坤朗朗也敢动手,或商贩,或路人,或咱们山庄的守卫,每一次十人,绝不多一个,也绝不会少一个。现在,京都已经没人敢出门了。”
两军交战,尚未开战,便先挫对方锐气,用死亡的恐惧来击垮对方的信心。
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招用的真是高明。
“我们损失了多少人?”
离靖道:“十七人。”
加上在断崖上丧生的二十人,正好是当年严家灭门案惨死的人数,如果,活死人也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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