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蓑衣,里面的衣服居然也已经浸湿的差不多了,湘儿连忙帮一勋把湿的外衣脱掉,免得受寒,可是里面的衣服还不如外面的。
外衫起码是被雨水打湿的,而里面的衣服居然是被裂开的伤口浸出的血染湿的。
湘儿愁着一张脸向离珈瑜解释:“统领急着寻你,伤口也没包扎,划破的衣服也没换,只胡乱披了件外衫……”
一勋混混沌沌的靠在离珈瑜肩头,脸也呈现出不正常的潮红,离珈瑜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烫的骇人。
离珈瑜也有些着急了,顾不得一勋大大咧咧歪在她身上的脑袋,只顾着吩咐:“湘儿,让他们尽快找个能避雨的地方,再找身干净的衣衫,他的伤口得尽快处理。”
一勋眼睛迷蒙,晕乎乎地拉住离珈瑜的手指挥道:“往西。”
离珈瑜便又吩咐道:“让他们往西走。”
兜兜转转,马车最后停在一处洞**外,离珈瑜掀开车帘探头一看,居然是一勋之前带她来的那一处。
洞**里有干净的衣服,离珈瑜又让守卫找来了干净的水,给一勋清洗伤口上药换衣,做完这些,天都大黑了。
一勋清醒过来,对帮自己上药的守卫交代了什么,然后守卫退出去,他才得意洋洋对离珈瑜道:“就说该留下来吧,瞧天黑的多快。”
离珈瑜本来还在担心他的伤,可这人,就是有本事让人化担心为愤怒。
离珈瑜坐到一边去不再搭理他,连水也不递给他,心道:不会照顾自己的东西,随你自生自灭去。
一勋哪里肯让她坐的这么远,腆着一脸苦媳妇的模样一点一点往她的那一边挪,逼的离珈瑜于心不忍,只好主动坐回来,连着珊珊和湘儿,都围坐在他身边。
不知道守卫从哪里打了几只野鸡,拔了毛洗干净了,架在火上滋滋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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