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转身又看了一眼萧条的街道,心的恐惧与血的戾气揉化为一,强压下去反而怒气更盛:“阿钟,去把严正昊带出来,我倒要看看,会不会有人肯罔顾生死来救他。”
阿钟应声去了,湘儿惊恐的直拽离珈瑜的衣袖:“小姐,你想做什么啊,这可是大门口!”
离珈瑜冷声道:“你去崖叔身边站着,不许开口,也不许妄动,否则,我先杀了他。”
湘儿猛地缩了手,惴惴躲到离崖身后去了。
阿钟押来了严正昊,五花大绑跪在山庄大门口,顺手带来的,还有浸过盐水的蟒蛇鞭。
太阳初生,看时辰,还有一刻便是辰时。
离珈瑜吩咐阿钟道:“把日晷搬出来,算好时辰,从辰时开始行刑。他们不是每一次杀十人吗,咱们就每隔一个时辰行刑十鞭,到了未时还没人来认罪,就先将严正昊这个刺客正法。”
湘儿吓得哭出声来,严正昊循着哭声看向离崖身后,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形缩在那里,就像他小时候,灭门之后被带到了秋水山庄,没有满地尸横,却仍得卑怯地躲在角落,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
明明都是活生生的生命,为什么离珈瑜能趾高气昂地活着,他们就得卑贱的像蝼蚁一般在灭门仇人面前苟存?
凭什么?他不服!
“离珈瑜,伪善到头了,装不下去了吧?想杀就杀,何必搞这么多花样!”
离珈瑜道:“既然我在你心只是伪善,那我就得将这份伪善装到底。伪善如我这般,不榨干你最后一滴利用价值,怎么舍得让你死?”
严正昊明白了:“你想用我引正均出来,你根本就没抓到他。”
“果然是聪明人。”离珈瑜看了看日晷,“辰时到了,阿钟,行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