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才知道屋里还有旁人,正睡在她的床上。一勋大概是慌张的乱了手脚,居然将那人大被蒙过头,这么热的天,她真担心那人会被闷死。
一勋一进了房间就松开了她的手,奔到床边将被掀开,水灵这才看清楚,里面的人,居然是离珈瑜。
她掩着嘴叫了声“老天”,一勋紧紧抱着怀里的人还不忘冲她吼:“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水灵被这一声吼吓的不轻,但不敢说什么,只得唯唯诺诺走上前帮忙。
离珈瑜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整个人缩在被里发抖,也难怪一勋会用被把她捂得严严实实的。
“少。”水灵轻声道,“大小姐或许是感染了风寒,用不用叫人请大夫来?”
久病成医,一勋自问略通岐黄之术,可却丝毫诊不出离珈瑜的症状所在,只能抱着她手足无措,所有理智都随着她的颤抖消失的一干二净。
水灵的话就像是投进池水的小石,在他心上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一勋急忙掀开被对水灵道:“将她的鞋袜脱掉,试试足背的皮温。”
水灵虽然不知道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却还是照他说的去做,手背抵在离珈瑜脚尖,道:“很凉。”
拿掉棉被后离珈瑜抖的更加厉害,不停往一勋怀里钻。
一勋用丝绢擦了擦离珈瑜额头又冒出的汗珠,嘴念念有词:“额部大量出汗,四肢厥冷失温,表示正不胜邪,病重至危。真气衰弱,阳气欲脱……”
水灵听着骇人:“是有生命危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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