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厚的脸皮也受不了你的巴掌。”一勋仿佛累到了极点,“我是登徒,不劳你离大小姐教训。门在那里,慢走不送。”
离珈瑜本就口渴,争执一番更觉得嗓如火燎一般,隐隐透出血的腥气。她不想再与一勋争下去,他们不是一路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再言语下去也是浪费唇舌。
她转身往外走,还没走到门边就听见身后扑通一声,一勋那么大个的一个人竟然就像一张薄薄的宣纸,毫无生气地从床上栽了下去。
她不是没见过人摔倒受伤的,抑或是死亡,可是看着他摔下去的样竟然揪心了一下。
他刚刚明明还那么大声地跟她吵架,难道,都只是苦撑着的吗?
“一勋……”
“公!”
离珈瑜的声音轻若蚊鸣,完全被冲进来的水灵的呼喊声盖住了。
其实水灵一直守在门外,端着一碗半凉的汤药没敢进来打扰,反倒将他们的争吵完全听在了耳里,将一勋的一句尊重和卖艺不卖身听进了心里。
水灵念及昨晚。
昨晚,一勋匆匆忙忙赶来鲍参翅肚,顾大娘迎上去招呼,他二话没说就丢下一千两银票拉着她进房。
这种张狂的行径在鲍参翅肚还是头一次见,但对方是一勋,背后有整个门做后盾,听说又赢了秋水山庄的比武,再猖狂都可以,谁也不敢言语。
水灵自然也是不敢拒绝的,任他半拖半拽拉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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