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勋点点头,却反倒不急了,掰开胸前衣襟上死死攥住不放的手指,将人靠在了水灵身上:“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她在这里,你帮我照顾好她,温水打湿帕先把她身上的汗擦掉,再换身干净的衣裳,我很快回来。”
水灵依言一一做了。这里没有离珈瑜的干净衣服,她便拿了一身自己的衣服给她换上。
她还清清楚楚记得那天离珈瑜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那样尤避不及,所以她找了件全新的衣裳。
那是顾大娘奖赏她留住一勋,专门给她做的,上好的绸缎,她这种自小穿麻衣的穷丫头还没舍得穿,先给离珈瑜换上了,心想总归是上得了台面的,不会叫大小姐太过嫌弃。
衣裳刚换好一勋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包药,吩咐她拿去厨房,七碗水熬成一碗,亲手煎足三个时辰。
水灵接过药后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在门外驻留了一会儿,故意没把门关紧。
她想看看一勋要做什么。
她在门外多呆了一炷香,就在那一炷香的时间里,她远远看着一勋抱着离珈瑜模样,忽的彻底改变了对一勋的偏见。
他或许是个花花公,半生游戏人间,可是若是有一天,他肯那样紧张的拥抱着一个女,惶恐不安,殚精竭虑,每一刻都像是世界末日的最后一秒,仿佛愿意用生命去换多一瞬的相拥时,这个女,必定是他**到骨髓的人。
“你就这么对他?”水灵搁下汤药将一勋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你昨晚半死不活,他将你护在怀里宛若世上最重要的珍宝,替你输真气续命,如今你好了,就罔顾他的性命了么?”
离珈瑜茫然:“你说什么?”
“能先帮忙把他扶到床上去吗?”水灵见离珈瑜未动又道,“我不知道他究竟为你耗损了多少真气,但瞧他的脸色,定然是超出身体负荷的极限了。你不舒服的时候,他抱着你不让你觉得难过,现在,只求你扶他到床上躺着你都不愿意吗?”
离珈瑜不说话,停顿了很久才走过去同水灵一起把人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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