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逃之夭夭的两个家仆,怡翠忍不住咧开嘴微笑,仿佛得胜者一般,丝毫没有注意到一勋此时此刻的暴怒已经从那两个家仆身上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一勋的语气竟比他的脸色还要阴郁,双眼鹰隼一般盯紧了怡翠环在他手臂的青葱玉手:“沐浴后更衣,谁允许你碰我的?”
怡翠打了一个激灵,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满眼满脸的惊恐:“少,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慢慢地将环在一勋臂上的手缩回去,极轻,极慢,生怕惊动了什么一般,可惜再轻再慢,都不可能让已经发生的存在消失掉。
一勋恶狠狠地扣住怡翠的手腕,要吃人一般,下一秒却变了脸色,宠溺万分地将怡翠已经远离的双手扯了回来,极不自然地环回他的手臂旁。
怡翠一张脸本来泫然欲泣,也突然变了脸笑靥如花,很显然,这种装模作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了。
离珈瑜看的一头雾水,实在看不懂这个俩人在搞什么鬼,耳旁突然传来一声戏谑的大笑。她循着那声源看过去,再看一勋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忽的就明白为什么了。
“如花美眷在怀,少门主可真是好福气啊!”
一勋对来人笑道:“少堡主谬赞了,我这一枝独秀,怎比得上少堡主的百花齐放啊。”
江湖之,能被称为堡主的只有上官堡的上官洛一人,此人被称作少堡主,自然也不会是旁人,正是上官洛的独,上官本哲。
想江湖四大家族,男丁稀缺,离家只得两位小姐,西门舵的舵主西门缺膝下亦只有一个刚刚及笄的女儿,闺名珏儿,也只有上官堡的上官本哲和门的一勋这两位少爷。这俩人平常私下里倒也私交不深,不过俩人都是风流**玩的花花公,而有名的青楼赌坊说起来也就那几家,玩着玩着就能偶遇了。
上官本哲步步走近,盯着偎在一勋身边小鸟依人的怡翠,上下打量不怀好意道:“百花齐放算什么,你这独秀的一支,十年前就已经当选天下第一青楼鲍参翅肚的花魁,十年之后,风采更胜当年,身姿娉婷,倩影袅袅,就是万花齐放,在她面前也只有黯然失色的份儿。少门主,你当年可真是好眼光啊,抢先一步将美人赎身带回了家,有如斯佳人相伴,十年朝夕相对,难怪其她女都入不了你的法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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