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勋失笑:“少堡主这是在嘲笑我家有悍妾吗?”
坊间传言,少门主一勋,流连花丛,却从不栖身其,调戏美人,却从来,不碰女人。
怡翠嗔怪似的在一勋胸膛上捶了一下:“少,你又乱讲,妾身可从来没有拘束过你啊!”
一勋呵呵一笑:“是了是了,你没有拘束我,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好了吧。”
上官本哲无限歆羡道:“二位,可真是鹣鲽情深**意甚笃啊,羡煞旁人,羡煞旁人了。”
三人不约而同微笑,可站在一旁的离珈瑜却笑不出来。
若是没有刚刚变脸的那一幕,他们看起来,还真是有够鹣鲽情深的,只可惜,这份深情全是装出来的。
离珈瑜不知道一勋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怡翠却明显是在陪着一勋演戏,这般委曲求全,还不如当年的怯懦躲避。
当年那个抱琴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翠衣小姑娘,仅是让人觉得心疼而已,而现在一味强颜欢笑的怡翠,却让人觉得可悲可叹。
哀其不幸,却更加,怒其不争。
不过都无所谓,旁人再可悲再可叹,都是旁人的事,与她离珈瑜何干?她又不是神,不需要悲天悯人。
离珈瑜后退一步,想在没有人注意的情况下彻底退回房间里,外面的人和事,她眼不见心不烦,岂料她仅是挪了挪步,就被人喝住了:“离公这是想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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