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勋那蓬头垢面睡眼惺忪的样,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离珈瑜十分嫌弃地摇了摇头,宁愿面贴大地看那黑黢黢的地面。
这个时候那个狗皮膏药一样的怡翠倒是愿意从她背上起来了,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将她也一起扶起来,靠着门站好,然后矮下身替她拭净了身上的灰尘。
两个家仆反倒像是见了鬼一样,纷纷退避三丈后跪在了地上,个个吓得抖颤如筛:“少爷!”
一勋抬眸淡淡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几个人,极其不耐烦道:“居然敢吵醒我,你们统统都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说,谁让你们来西厢的?”
两个家仆哪里敢说实话,低垂着脑袋不敢吭气,怡翠走到一勋跟前亲昵地挽住了一勋的胳膊,低声道:“八成又是嫣儿小姐罢,她一向看我不顺眼,昨儿我不过帮你沐浴后更衣,叫她瞧见了,便是一通好骂,今日叫几个人来捉我过去教训教训,想来也是极有可能的。”
一勋眼睛微眯,面露厌恶气恼之色,对着跪着的两个家仆厉声道:“你们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两个家仆吓的脑门都磕在地上了,像商量好的似的大声求饶:“少爷饶命,少爷饶命,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虽然不是最直接的回答,却达到了最致命的效果,一勋的脸色阴郁,双手紧握,还好他现在手没有剑,否则,难保不会杀人。
隐忍怒气,一勋暴喝道:“都给我滚出去!”
两个家仆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仿佛一勋的话是圣旨,又仿佛,这西厢是个龙潭虎**。
离珈瑜禁不住犹疑,现在站在她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一勋吗,为什么和**林她见到的那个,一点都不一样呢,仿佛,披上了一层伪装,那么,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一勋?
抑或是,都是,嬉笑怒骂,全部都是他,火焰也好,冰山也好,不过是他身体可以共存的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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