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珈瑜警觉,睁开困重的眼皮,屋里灰灰蒙蒙的一片什么人影都没有,便又阖上了眼睛。
第二日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离珈瑜伸了个懒腰,倒是难得把觉睡的这么足,虽然其被吵醒几回,但是瑕不掩瑜,她也算心满意足了。
黑靴尚未穿好,外面又是一阵喧闹,离珈瑜赶紧束好衣冠,走出去一看,竟是昨日那个自称侍妾的怡翠姑娘,被两个家仆拉扯着,一身端庄秀丽的冰蓝色长衫几乎被拉扯成抹布,一张我见犹怜的脸就更别提了,此刻只剩下泪两行,凄凄惨惨戚戚了。
不待离珈瑜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位怡翠姑娘已经扯开了喉咙,如昨日一勋昏厥之时那般声声殷切地冲她大喊:“离公!离公!”
真是不想应声啊,她也的确不是什么离公,可否就这样转身回房,当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呢?
可惜,老天不给她这个机会,当她转过身准备回房间之时,仅仅只一只脚迈进了门阑,背后突然钝痛,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以一种异常古怪的姿势趴在了地下,而她背上,还压着一个肉球。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位怡翠姑娘看着眼熟,名字听着也耳熟了。
若干年前,她也曾被人压倒过,不一样的只是那时候压她的是个小肉球,而现在这个,变成了大肉球。
两个家仆面面相觑了一番,这才反应过来钳制在手的人已经挣脱了,连忙上前抓人,怡翠哪里还肯让他们抓起来,紧紧抱住了离珈瑜的腰,死都不肯撒手,力道之大,那两个家仆合力竟都没能将人分开。
两股力量以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使劲,力道不匀,致使离珈瑜背上的力道忽而轻如鸿毛,忽而重于泰山,而她以面撑地,升腾落下来回摩擦,其的煎熬滋味,真是如芒刺在背。
吱嘎一声,隔壁响起了开门的声音,然后脚步声渐行渐近,继而响起的,是一声略带怒气的斥责:“你们在干什么?”
离珈瑜吃力地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觉得比起怒气,起床气似乎更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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