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王七娘将酒壶放下,起身理了衣服,侧头道,“盐场收益我拿五分,管理这事儿你来,”她招了从人过来,“走吧。”
褚宁右腿勾着,单手撑在瓦上,看着王七娘衣角消失。
萧长安蹙眉道:“有些古怪。”
褚宁提起了酒壶,底下露出一张纸条,他笑骂一句:“我说她怎么这般大方!”
……
哒,哒,哒。
月色下,从人在前头照明,王七娘走得分外悠闲,过了片刻,那从人开了口:“东城盐场这般的咽喉之地,七娘为何拱手送人?”
王七娘眸底含笑:“不送人,留给你家主子吗?”
“呲!”
剑入胸口,灯盏落地。
王七娘跨过从人的尸体,面上一片淡然:“收拾干净。”
“是。”
――――――
徽城近日出了桩事,一时间人心惶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