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离间,既能离主,亦能间从。”
“七娘好兴致,大半夜的可是从昙欢楼出来?”褚宁突然冲着底下喊了一句。
“五郎也好兴致,”王七娘勾了勾唇角,“可有酒喝?”
褚宁坐起身,晃了晃手中酒壶:“七娘来,自是有的。”
入春不久,夜里还带着凉气,王七娘披了大氅,身旁是一提了灯的从人,从人约莫十六七岁,唇红齿白的模样,王七娘身边的人一贯好相貌。那从人脚下一点,便带着王七娘上了屋顶。
褚宁将酒壶抛给王七娘:“春玉笑,七娘尝尝。”
王七娘也是干脆,接了过来便喝:“东城的盐场,五郎派人接手吧。”这是让出管理权的意思了。
褚宁稀奇道:“当初定了五五分,是我助你夺盐场,如今这盐场可是你自己拿到手的,”他看了眼立在一旁唇红齿白的从人,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脸震惊道,“朋友妻不可欺,你平时养些小娘小郎便罢了,我与何东来如此挚友是绝不会从了你的!”
王七娘斜了一眼褚宁:“上青楼都只会喝酒听曲的人,我还瞧不上。”
萧长安跟着笑了一声,见褚宁瞪过来,他收了收嘴角,转头赏月。
褚宁:“……”
【想不到啊想不到,宿主,原来你还是……】
褚宁:哟,阿狗,最近出来的挺少啊,其实你的目标人物只有萧长安、沈庄、姜顼三人吧?
【……】说不过别人就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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