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日谢三领了姜顼回去,面对满屋子肌肉横飞的大汉,他蹲在了地上长吁短叹。
“老大,你又犯病了?”其中一剑眉星目的汉子,显而易见是个头目,他瞅瞅被按着一块蹲下的姜顼,稀里糊涂将褚五郎的人领回家,十有八.九是自家当家犯了老.毛病。
谢三这人好美色,到也不是有什么亵渎之心,单单只是遇到相貌好的,便容易想事情不过脑子。
这光明正大地将褚五郎的人带在身边,哪家不会多想几分?更别说如今他们与顾氏,本也貌合神离。
谢三喃喃自语:“美色惑人,美色惑人啊,老子竟然还信了他的邪。”
姜顼:“……”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三突然站了起来,也没管身后那排排蹲的大汉,侧头看了眼正整理衣衫的姜顼,深沉道:“知道你家先生使了什么计吗?”
姜顼面无表情地掀了掀眼皮:“美人计。”
谢三摸着下巴,砸了咂嘴:“美人计,我倒是想,但你瞧着褚五郎之骄傲会使此计?”他背着手往外走,“他用的,是离间计。”
――――――
“离间计?”萧长安转身拉了一把褚宁,今日月圆,屋顶之上视眼极为开阔。
褚宁借着萧长安的手,爬上屋顶:“昔年有梁陈二国,梁得名将沈独,百战百胜,梁要取陈,沈独为帅,彼时陈遣使者入梁,口中称若沈独为帝,陈愿入梁,而后梁帝疑沈,杀沈氏嫡支一百三十二人,沈独阵前投陈,一举攻入梁都,此乃离间计,”他坐姿散漫,手间勾着酒壶,“梁帝若信任沈独,此计难成。”
萧长安:“沈独若真有反心,沈氏一百三十二人反倒不会死。”
褚宁单手背在脑袋后面躺下:“谢三可不是沈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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