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岳,城主府。
“北凉撤军,南乾休战,”褚父摇着头,“若没有固安之事,大齐恐怕能趁机吃下北凉几城。”
林棠抚着长髯,道:“棋,一早便埋好。北凉推动大齐内乱,本就是防他与南乾交战之时大齐北上。”
褚父笑了声,也不再可惜,又说起南乾休战意图。他将三国地图铺在床几,指尖落下:“石津,唾手可得之城,南乾还了。”
林棠目光扫了一眼褚父所指:“石津三面环北凉,便是拿下了,南乾也不好管,左不过弊大于利,”接了从人递上的热汤,吹了两口,“但南乾如今势大,拖着北凉也是行的,此时休战,恐还有利大于弊之事……”
“五郎来了?”院外从人声音传来,过得片刻,门便被打开了,连带着门外的寒风也直往屋内涌来。
屋内从人忙上前关了屋门。
“爹,林先生。”褚宁脱了大氅扔给从人,两脚一蹬,上了罗汉床。
褚父挪远了些,伸出一根手指抵住褚宁:“太冷了,别挨着我,”转头吩咐从人,取笑道,“快给五郎倒碗热汤罢,瞧这小子都冻成鹌鹑了。”
从人哪用吩咐,褚宁进了屋,热汤便已备好,此时也笑了:“五郎,快喝些汤暖暖。”
“爷几时像鹌鹑了?尽听你家君胡言乱语,”褚宁喝了热汤,便也暖和了,看向褚父,“未及年节,唤我回来做甚?”
没等褚父开口,褚宁目光落在地图之上,“石津?”眉眼高高扬起,“这地方给我我也不要,除非能把图昌打下来,”他指尖落在石津往北一城,正是北凉陪都,“得图昌,北凉便得死一半。”
褚父伸出两指在地图上比了比,翻了个白眼:“石津与图昌相隔数城,你当北凉铁骑是吃干饭的?”姬长生上位,南乾确实强盛,但单论双方兵力,南乾是决计破不了北凉,直抵陪都的。
褚宁一指弹开褚父手指:“若那时北凉无兵可用呢?”他抬眸,“姬长生,这人能在冷宫隐忍十八年方出,一出便震慑南乾上下,我不信他休战只因石津不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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