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做事,走一步看三步,你道他休战为其一,实则还有其二其三。”
林棠挑挑眉:“五郎以为其二是图昌?”
褚宁眨眨眼,一脸无辜地摊手:“我也不知,”指尖却是在大齐边境三城上一点,“通庆、嘉裕、江北,入冬之际,北凉若劫粮,此三城危。”又看向褚父林棠二人,“三城皆通固安。”
褚父趴前了些,目光一怔,侧头看褚宁:“昭景帝年间的固安之战,北凉走的延川,当年延川守备不足,如今延川在管氏手里,管氏用兵毋庸置疑。若北凉想进大齐剑指成康,走不了延川,唯通庆、嘉裕、江北三城。”
林棠在一旁道:“大齐北凉相斗,南乾坐收渔翁之利,届时,北凉兵力皆在大齐,南乾乘机攻入图昌。看来其二是我大齐,其三才是北凉图昌了,好一出一石二鸟之计。”
褚宁笑了笑,抬起眼眸:“请君入瓮如何?”
褚父皱了皱眉:“身在局外,动不了姬长生分毫。”伸手将地图收了,“能入瓮者只有北凉。”
褚宁往后一躺:“总有能动的时候,”他翘起腿,手垫在脑后,侧头看褚父,“唤我来,是为何事?”
褚父向从人招了招手,低语几句,从人点头往门外退去。
褚宁将羽扇盖在胸口,一脸提防:“你做什么坏事了?”
过了片刻,那退出去的从人敲门进入,怀里捧着一副画卷。
褚父笑眯眯地对从人道:“给五郎展开看看。”
从人听话,将手中画卷一展,有道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1],画中女子若是单论美貌,恐怕与萧长安不相上下。
褚父拍了拍褚宁肩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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