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立城规。”褚宁看了各城巡检卫呈上来的册子,上面记的具都是商与民、民与民之间较为严重的案子。
如今是全靠巡检郎定案,是斩是杀,判几年,全凭一人之见。有国法可依的,倒是好判,但定城初立,又加了许多新策,好些个案件根本无处可依。
沈庄道:“让人将这些案子整理出来,统一标准。”
萧长安摇头:“人不够。”这算是定城立城至今一直存在的问题,小吏不够。别看定城才立城不久,这东、西、南、北四城所判的案子已是不少,整理汇总,再定下如何作判,需要的人不少。
褚宁扔了册子,起身活动了肩膀,促狭道:“我这个先生,最是爱捡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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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郎爱捡人,那是出了名的。他爱过过当先生的瘾,那便过吧,左右也碍不了谁。各人说起这事,也只一笑置之,谁不知道褚氏五郎不学无术?
但这笑话在最近徒然就变了,一时间临岳附近诸城皆在传。
“听说了吗?定城太守是五郎捡来的!”
“还有那太丞!我有亲戚在定城行商,亲见过太丞,口中喊五郎为先生。”
“哎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定城那位都尉?也喊五郎先生哩!”
“嘿,这句先生,可真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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