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不过是一副杀人场面,他什么没见过。
再说,他想找的人已经找到了,要完成的事情只差一个结尾,多年夙愿达成,人的情绪反倒没了什么波动。
我拿起令牌,信步闲庭的走到他面前。
“不去也好,免得被人追查你的身份。”
我一手扯住长袖,一手将令牌强行塞进他自然垂放在身侧的右手:“虽说你与朕。”
陈稷低头看着那个令牌,又抬头看着我。
“你与我。”
对上他的眼神,我突然改了口,也许,这就是最后一面了。
“也算是并肩作战多年,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希望你给个实话。”
陈稷这一次没有推开令牌,而是指尖渐渐收拢,显出几分苍白来,似乎十分用力。
“你问。”
我缓了一口气,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稍稍拉开些,让他没有那么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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