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给我机会,还是因为你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陈稷并不因此而有所动摇,相反,他的尖锐的言语宛如一柄利刃,直接戳中问题要害。
我并未因此而感到惊慌,反而十分坦诚道:“是,我藏了私心。”
令牌被我随手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郑有德若是在我身边的时候,被你处置,你以为这宫里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居兴殿的首领太监骤然被杀,别说是后宫,恐怕前朝也要乱起来。
“仅是如此?”
陈稷依然不信:“郑有德跟了你这么久,难道,你不想保他吗?”
“在你看来,我与她的姐妹之情,抵不过一个奴才的命吗?”
陈稷没有再说话,他拿起令牌,仔细端详了一会,又重新搁置在桌上,朝我行了个礼,就大步往外走。
“慢着。”
我骤然起身叫住他:“谢远春行刑的日子定下来,如果你想亲眼看着他的下场,朕可以让你去监斩。”
陈稷背对着我,瞧不见是什么情绪,只见他抬起手臂,朝我轻轻挥了挥手。大有一副对这件事情毫不在意的架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