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德女帝一生只立了一位皇夫,但温惠公生前同我说过,成德女帝从未宠幸过他,那成德女帝失去的那个孩子,你知道是谁的吗?”
陈稷的眼神里乍然出现比这即将到来的夜色更浓郁的暗影,捏着令牌的手背凸显出几道青筋来,纵容他不答,这个反应,我也已经知道答案了。
“不管你想处置郑有德也好,还是想在后宫来去祭奠成德女帝,有了这个令牌,都可以畅通无阻。这也算。”
我顿了一下,语气再次缓和了不少:“咱们这一路走来的情分。”
秋风瑟瑟,天幕暗了下来,温度自然更加凉了几分。缘聚缘散,落在深秋,更增添了几分惆怅。
“走吧,办完你的事,趁着宫门还没下钥,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陈稷跪下来,朝我恭恭敬敬的行了三跪九叩之礼:“谢君上隆恩。”
才出宫门,身上就落了一件披风。
“起风了,君上当心身子。”
我嗯了一声,却没急着上轿撵,在门口站了一会,又回头看了两眼,这才对身边人言道:“小安子。”
“君上。”小安子往前凑了两步:“奴才在。”
“去育林堂,把崇霖叫到居兴殿,朕要过问他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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