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渊很平静,没有因这番话生气,因为他知道,没人能理解安安之于他的重要意义,就像他也懒得管别人的世界如何运转一般。
他不想费尽去解释,求得理解本身就是件无聊的事。
因此他只是沉默。
沈母没得到想要的回答,失望离开。
在她走后,沈凌渊挨着墓碑重新坐下。
已经瘦到骨头挂着皮肤组织的手抚着冰冷的照片,又印下一个同样冰冷的吻,才长悠悠叹口气,抵额,用有些小抱怨的口吻道:“你是故意的吧,我不就回家时随口说了句那破电视剧无聊吗?你就罚我,让所有的一切在没了你以后,都变得无聊,怎么这么小心眼呐……”
他的声音因为困倦越来越小,海风依旧水波不惊地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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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渊猛地睁眼。
他又梦到那天的绑架了。
这很正常。
那天的经历几乎成为他的梦魇,折磨了他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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