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对凌渊好一顿阿谀夸赞,真心佩服有,刻意奉承也有,在那片声音中,已经花了十几二十年把沉稳融进骨血里的沈母,都忍不住有些飘飘然,直到看见凌渊的神情——
明明嘴角带着最温和最适宜的笑意,眼神却透着如旁观者般的无趣,冷漠,甚至……睥睨。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微笑地看过来,一如既往地温和有礼:“怎么了?”
那些情绪消失得仿佛只是场错觉。
亦或是,真的只是错觉吧。
那时的她正是最自得的时候,并不愿深思这种不愉快的东西,只是想着凌渊有些不亲人,等以后多相处些时候,敞开谈谈就好了。
只是没等她找到适时的机会,沈家就出事了。
一连串的打击下来,她早已身心俱疲,无暇他顾,而在那时候站出来力挽狂澜的凌渊,自然而然成了她最大的依赖,她也绝口不提这种或许会让美好表象破裂的话题。
一直都这样的他,是什么时候出现不同的呢?
哦,对了,结婚,那场动荡中开始的草草婚事,那段被她视为唯一污点的婚姻。
笑因为虞知安,为数不多的几次长谈因为虞知安,就连难得的负面情绪也是因为虞知安,好像只有这人,才能让他有点活气。
回想到过往种种,沈母说不出话了,良久,她才哽咽着:“只能是虞知安?其他人不行吗?或许、或许你再试试,也不是非她不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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