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安安答应他求婚以后,在她的陪伴下,他才缓缓走出了这个阴影,有段时间没再做这个梦了。
心理医生告诉过他,类似的梦还有可能再出现,但他清楚地知道,这次不同。
这个梦太漫长也太真实了。
好像、好像他真的曾弄丢过安安,弄丢了自己的所有。
虞知安迷迷糊糊间被身旁的人抱了个彻底:“唔……怎么了?”
沈凌渊不发一言,他太累了,只将脸埋在她温热的脖颈间,平复着失序心跳这一动作,就耗光了他所有的力气。
虞知安察觉到些异样,刚摸到他手,想问些什么,就抓到透心的凉。
她彻底清醒了,叫开了灯,侧身:“又做噩梦了?”
沈凌渊被灯光刺得微眯了眼,他坐起来,赤着上半身,深黑的被子滑落也不管,只将人揽进怀里,细密又痴迷地吻着,微拢的眉心,颤动的眼睫,就连紧闭的眼也被他亲舔得湿漉漉的。
“唔……”虞知安制止了那双想要捣乱的手,又费力推开他,“好好说话。”
温馨的暖黄灯光下,避过她探究的视线,男人眼底是深沉又晦暗的黑。
他几乎是固执地俯身,侧脸贴在她的心脏处,向来自持的矜冷面容透出如丝雏鸟般的脆弱:“安安,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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