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过了太久,梦境又太过真实,沈凌渊的思维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他没什么情绪地看了眼沈母,一言不发地又转回头。
沈母痛心地叱责他:“你、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就为了个虞知安……你!你!”
“以前的我……”潮湿的海风携来凉意,沈凌渊直起身,“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不在意,不关心,不亲近。
对所有人和事仅仅是秉承着应该这么做的信念,随意做着。
“你以前哪会是……”沈母下意识地想反驳,又突然愣住。
以前……不是这样吗?
她是高嫁,直至凌渊出生,才被许进了沈家的门。
为了融入沈家,她已经用尽了全部的心力,对凌渊除了花心思挑了些好老师外,几乎没怎么管过。
但好在凌渊打小就省心又争气,自读书起,就是同辈中的佼佼者,能力手腕一流,从没让她操心、失望过。
就连她丈夫都曾在家宴时,以玩笑口吻说起,自己不如他。
时至今日,她依旧记得当时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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