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用毫无意义的公事把自己塞得满满当当,从睁眼到闭眼,一刻也不停,时间依旧难磨。
渐渐的,他连公司也不想去了,最常做的事便是在海岛上陪她呆着。
看望他的人来来去去,岛失了清净,他也失了最后的耐心,干脆谁也不见,彻彻底底成了孤家寡人。
最本来心底一直堵着口气,从没来过的沈母最后也撑不住找来了。
知道她的身份,这回保镖没拦。
沈母径直来到岛屿中心的墓地所在,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自己的儿子。
男人在墓碑旁席地而坐,邀目远望,即便只看背影,也能看出他瘦了许多,穿着旧日的衣服,更显得单薄嶙峋。
沈母颤抖着声叫了他一句,他转头——
膝上盖着本暗红诗文集滑落,原本矜冷的眉眼,染上了没有活气儿的空茫,久久寻不到落点。
看着这般模样的儿子,沈母的心纠成了一团。
她不解,不就是一个女人吗?怎么能把自己曾经的骄傲,变成恍若行尸走肉一般的存在。
她这么想,也这么问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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