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心那么软,不会这么狠心。
我、我们说好了的……怎么会呢?
不可能,不可能。
刺耳的警笛,匆忙的脚步,杂乱的人声,消防高压水管放闸时嘭的声响,清晰又遥远,水被蒸成热气的一瞬,带着燃烧后难闻焦味的热浪,侵袭而来。
他突然想到:这是梦吧。
这个念头几乎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般,被他死死抓住,他冷静地收敛尸骨,举办了葬礼。
在外人看来,他是终于接受了现实。
只有他知道,他无时无刻,期盼着梦的醒来。
可是,一天,两天……
从夏阳酷暑到岁暮天寒,世界依旧无趣得没有任何变化。
沈凌渊看了看表,嗯,过了六分钟……
或许是因为这个梦有些太长了的缘故,梦里的时间变得异常地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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