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没想到马文才也掺和进来,脸色一僵,望向他道:“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赵大人若是不信我,可以修书一封于我父亲。”
“那到不必了。”
赵忠连忙道,“既然,既然唐钱已经与马家结为义故,那自然作罢。至于梁山伯......”他望向祝英台,“你是何人?”
“上虞祝英台。”
“你是祝家莊的人?”赵忠面色难堪。
“是。”祝英台看向梁山伯嫣然一笑,“大人若要将梁山伯退学,便是搏了我祝家庄的脸面,还望大人三思。”
赵忠见状无可奈何,“好,好你个祝英台!哼!”随即面色铁青的拂袖而去。
入夜,见梁山伯还是一脸愁色,祝英台安慰道:“别想啦,我祝家庄到底也是乡绅大族,那么赵忠是不会撕破脸赶你走的。”
“是吗?”
寻声望去,就见马文才倚靠在门口,见他们满脸疑惑,走进屋子大摇大摆的坐下,“你们太小看赵忠了,他这个人为人阴狠,最爱面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们今日如此得罪他,他是不会饶过你们的。”
“马文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马文才悠悠道:“我想你们的结义是没有经过家族宗法大会的吧,私自结义可是重罪。祝英台,你今日之举已经得罪了赵忠,他必定会想出更重的手段对付你们。到时候别说是梁山伯,就连祝家怕是也难逃一劫。”
祝英台面色一变:“你现在来这说这些话,是通风报信的,还是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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