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见事情会连累到祝英台,连忙上前道:“文才兄,你既然来这同我们说这些话,一定是有办法的,还请指教。”
马文才轻哼一声:“要我帮你们也不是不成,我家同赵忠有些交情,他自会卖我几分薄面。你们若是给我三跪九叩的求求我,我自然会帮你们求情。”
祝英台听到这话气道:“你做梦,我们才不会求你呢!”
“怎么?你们膝下有黄金,我就没有了?当日你们设计罢工,害得我当众向谢道韫半跪认错,我便一直等着这一天。”马文才冷笑道,“上次你们接我五球,今日你们便跪下给我磕五个响头。若是不跪,以赵忠的性子,明日必定会赶梁山伯下山。”
祝英台抿紧双唇沉默片刻,随即下定决心咬牙道:“山伯,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用跪,我来!”
说罢“扑通”一声对马文才跪下:“马文才,之前我多有得罪,你大人有大量,帮我们这一次吧。”说罢磕了一头。
马文才端着茶杯,得意道:“还有四个。”
梁山伯见状连忙拉她起来:“英台,这本就是我的事情,怎么能让你替我下跪,剩下的,剩下的我来磕。”
说罢便跪下磕了一头。
祝英台同他一起跪下:“你我是结义兄弟,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马文才可不理他们那一套,有些不耐烦道:“还有三个,嗑完办事我还得回去睡觉。”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唐钱一进门就见梁山伯和祝英台跟对苦命鸳鸯似的磕头,而马大爷单手叉腰坐着喝茶,活脱脱一副反派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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