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钱这时也不好再坐着,只得跟着梁山伯站起道:“夫子为书院兢兢业业,半生操劳,夫子不能走。”
赵忠轻蔑一笑:“那就你们两个走了。”
唐钱正想回复,就见梁山伯道:“我们也不走。”
唐钱倒是惊讶他会这么刚,她以为以梁山伯的老好人性子,必然会舍己救人。
就见梁山伯接着道:“为什么平民就不能读书,不能为官,不能为国尽效呢?每个人都有学习的权力,我们虽是平民,却也怀治国之念,爱民之心,大人若是公正良官,就应当考虑到学生品性才能,而不是只因门第定乾坤。”
说的真是太好了。唐钱忍不住给他鼓掌。
这思想,这境界,这是时代的先驱啊。
“你,你们!”赵忠见他两一唱一和,气得失了风度,连面子都不再装一下,指着梁山伯对山长道“这就是你说的憨厚学子?哼!以下犯上,藐视权威,居然敢说我不是良官?好啊,那今日要么是你俩走,要么是张夫子走,自己选!”
梁山伯震惊得望着他,在他的认知里,还没想到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官员。
唐钱现在自然不想走,要是他两走了,那马文才不就和祝英□□处了吗,她正要开口,就听到一道清亮的声音。
“他们都不用走。”
祝英台起身道,“赵大人,我同梁山伯早在入书院之前便是八拜之交,论理,他已经是我祝家的义故,自然不是平民身份。而我与唐钱也是一见如故,早已修书同家中商议,等下次放假回家便结为手足,自然也不算......”
“唐钱怕是没法同你结为异姓兄弟了。”还未等祝英台说完,就见马文才缓缓站起,“她早已同我义结金兰,我是不会同意你们结拜的。”
唐钱一挑眉,她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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