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嫁,即便是抗旨,宋相也会帮她。”
纪坤仔细看眼他,反应过来,说的原是宋家小姐,“虽然你眼睛失明后,不似原先那般抢手,但满京城中,想嫁你的贵女小姐多得是。我刚过来时,宋小姐妆发都挽好,你等宋家悔婚,怕是等不到的。”
说话间顾景行已经走到房门口,纪坤忙追过去:“宋家不悔婚,你不成亲,就是顾家悔婚,圣旨还在你家祠堂里供着,你不会又想抗旨吧?”
“你也说了,我抗的旨还少吗?”
纪坤嘀咕一声:“你想清楚,这个时候悔婚,陛下正好借此发难,功亏一篑啊!”
顾景形不回话,走进屋,“嫁衣在哪?”
纪坤大喜过望,以为自己终于说动他。他扫视一圈,屋子里光线昏暗,依稀可以看见满屋子挂满红绸。屋内支着方古案上,上面放着一对红烛,一壶合卺酒,两只白玉杯。旁边是张张雕花大床,大红喜被上绣着鸳鸯,大红喜服叠放在床尾。
“床尾。原来不是记恨,是记挂着人家姑娘。”
他话音落地就听“刺啦”一声响,刺地耳膜发麻,破碎的大红喜袍朝他飞奔而来。
“哎!你这……你这……”纪坤颇有些恨铁不成钢,拿在手中的扇子不敢真的敲到顾景行身上,只得气地一下下往自己手心里敲:“我跟你说这么多,你一句也没听进去?真白瞎了宋姑娘一片真心,人家可说,小时候就觉得你长得好看,喜欢你,所以想嫁给你。”
说到这,顾景行终于给他一些反应,脸转过去,蒙着白绸的眼无声地望着纪坤,半晌喉间发出一声轻笑:“呵。”
这一声太短,顾景行面上的表情又淡,在纪坤还未想出是何意的瞬间就消失了。
纪坤又顺着话题说了很多,可顾景行不置一词,脸色又恢复成平日冷淡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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