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中飘入一个黑影,朝顾景行的方向跪下去:“主子,宋姑娘……坐上花轿。”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纪坤扬着下巴,“人家小姑娘小的时候一门心思想嫁给你,现在也还是。”
“是与不是,与我有什么关系?”顾景行冷淡说着,“她的花轿到不了顾府。”
“主子,埋伏在泰仁坊的那些人撤了。”
顾景敲着杯子的手一顿,“撤了?”
“是,长公主先去了宋府,从宋府出来后就去了宫里,再从宫里出来时,埋伏的那些人都撤了。”
顾景行蹙着眉想想,“也行,撤了就撤了。你帮我个忙。”最后一句话是望着纪坤说的。
纪坤:“什么?”
“抢亲。”
纪坤:“……”自己抢自己的亲?
纪坤走后,顾景行拿撕碎的嫁衣包着合卺酒和白玉杯,一股脑扔出院外,又去书房看书。
手指一遍遍摸过凹凸不平的盲文,心却始终静不下来。
他这招其实有些阴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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