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尘埃落定你怎么?”纪坤问了两遍,顾景行仍是不答,他索性就不问这事,说起他来这的正事。
“顾将军让我来劝劝你,迎亲的队伍已经出发,迎亲能由人代替,拜堂和洞房总不能由人代替吧?”
纪坤看他无动于衷,又道,“宋姑娘鲜少出府。我不放心,特意帮你去看了眼,闭月羞花,沉鱼落雁都不为过。她若出府,京城第一美人哪有曹燕燕什么事?”纪坤拿扇子戳戳他的肩膀,笑道:“怎么样?心动没?”
顾景行扬手来打,药渣掉了纪坤一身。
“别总把沉皮晒得这么脆,容易失了药性。”纪坤拂拂衣袖,“我没明白,不就娶个人吗?你为什么不愿意?”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纪坤盯着顾景行看半晌,才一字一顿道:“你不会,还记恨着人家吧?”
顾景行手下一顿,嘴唇蠕动一瞬,却什么都没有说。
前厅的热闹适时传过来,遥远又清晰。
纪坤眯眯眼,心下疑惑更甚,继续试探道:“事已至此,你就答应吧。反正就是娶个人,你若真不喜欢就腾间放药草的屋子出来让她呆着。”纪坤见他不为所动,又道:“再退一步说,你这些年不是还记恨着人家,那把人娶回来,你想对人家怎么着就怎么找不是?”
顾景行:“她不会嫁的。”
纪坤脑中空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嫁?不嫁就是抗旨,宋府难不成还真敢抗旨?”
“她当然敢。”
“堂堂圣旨,巍巍皇权,除非宋相放弃仕途,否则不可能抗旨不遵。”纪坤理所当然地理解为他说的是宋相宋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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