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正尘已经从那壶中倒好一盏酒递了过来。
“郡主饮下这酒,算是本宫的赔礼了。”说着,把酒盏递到了桑燃唇边。
桑燃看着正尘手里的酒壶,眸子不禁颤了颤。
“臣女岂敢责怪娘娘,这酒就免了吧。”她抬手不露声色的推开了酒盏。
“为何不喝,是不想原谅本宫还是觉得酒有问题,郡主放心,这酒是你自己备下的,无毒。”
盛澈笑不及眼底,晃了晃酒盏:“青衫吟,西昭国的好酒啊。”
“……臣女不是这个意思,”桑燃眼神有些闪躲:“臣女方才说了,身体不适,不便饮酒。”
这一来二往的推辞,盛澈的耐心几乎要消磨殆尽了,她一把掐住面前人的下巴,将人拖至身旁。
殿里的婢女奴才吓得统统跪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喘。
“身体不适还备上这么一壶酒?若换做陛下,那郡主现下应无大碍还会舞上一曲吧。这酒今日你非喝不可,别给本宫提两国颜面,就算你今日死在交泰殿,本宫也有办法让西昭王无话可说!”
言毕,掰开桑燃的嘴,把那酒给灌了下去。
桑燃呛得满目猩红,伏在地上一直的呕吐,她的婢女则跪在她身旁不断地用异族话说着什么。
虽说盛澈听不懂,大抵却猜得到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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