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那酒盏扔在地上,冷声道:“既然君主已经接受了本宫的歉意,那本宫也不便叨扰,先行告辞了。”
言毕,还不忘把那两壶醉无痕提上。
像是忘了什么,盛澈回头看向还倒在地上的美人儿:“郡主身上好香呀,但这味道本宫不喜欢,若是下次再让本宫在郡主这里闻到此香,那今日郡主喝的可能就不是酒了。”
正尘紧跟着盛澈出来,接过了她手上的醉无痕。
“本还想提醒九爷,不过九爷竟自己察觉出来了。”
盛澈一路闷头朝主殿走:“花楼去多了,这味道自然闻得出来,只是没想到勾栏瓦舍的糟烂玩意儿她一郡主殿下竟然也用的出来。”
正尘道:“她也不笨,知道一般的催/情药燃在香里极易被察觉,便涂在了身上,若是不喝那酒,这就是一般的香料,但凡喝了酒,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不堪设想?”盛澈顿了顿:“为了勾搭赵倾城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幸亏咱们来的及时,不然陛下当真就着了那郡主的道了。”
盛澈凉飕飕道:“你没看我刚进殿时他俩的模样,怕是赵倾城未必会领我这情,反而觉得是咱们坏了他的好事。”
“那这酒还送不送了?”正尘拍了拍酒壶肚子。
“不送,咱们自己留着喝。”
说完,她便沉着脸进了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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