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郡主不拒绝,那本宫便当是答应了。”
盛澈一把将桑燃搂进怀里,手掌不安分的在她后腰上揉搓了一番,十分正经的啧啧道:“这腰真是软哪,怪不得陛下喜欢。”
此时的桑燃已然呆若木鸡任人摆布,若不是识的这张脸,单论贵妃娘娘现下的男装打扮和孟浪行径,分明是十足的浪荡子。
“娘娘……贵妃娘娘休要无礼。”桑燃挣脱开盛澈的怀抱,堪堪退了两步,却又被她一把钳住了手腕。
搭眼,瞧见桑燃纤细白嫩的手腕已经斑驳猩红,这赵倾城下手竟比她还狠。
盛澈皮笑肉不笑的:“衣裳既然都换上了,万不可辜负这般美景,听闻郡主胡旋舞跳的极好,趁着乐师还在,不如为本宫舞上一曲。”
“臣女身体不适,改日再为娘娘表演助兴。”桑燃见盛澈并未因陛下之事发怒,便收起她的娇弱,立时冷了脸。
嚯,翻脸比翻书都快,真该让她会会崔芸惜那婆娘,两个人莫不是失散多年的一丘之貉。
“改日?”盛澈瞧着四周的布置,嗤笑一声:“陛下方才在的时候郡主怎的没身体不适哪,难道郡主这身体还会看人下菜碟?”
“娘娘何必强人所难哪,臣女怎么说也是西昭的亲封郡主,娘娘不体恤臣女,也要顾及两国的颜面。”桑燃抬了抬下巴,早已没了方才的柔弱。
盛澈侧目瞧了一眼桑燃早早令人备下的那桌菜肴,上面分明摆了两幅碗筷,正尘此时也已从那桌上拿回来了一壶酒。
盛澈笑道:“方才是本宫太过急躁,冒犯了郡主,那本宫向郡主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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