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通侯的视线下意识落在她身上,头发都解开了,垂下的碎发沾了水汽,虽然手遮遮掩掩的挡在身前,但能看出后面的里衣已经湿掉了。
他脑袋一转就知道了实情,想来刚刚敲门时,谢氏应当正在沐浴,受了一些惊讶,所以才磨磨蹭蹭的许久开不了门,而那岑家的门僚还咄咄逼人,她应当更害怕了吧……他心里不由生出了些怜惜之情。
见邓通侯将愤怒的眸光瞪向了他,那文人丝毫不惧,反而继续问她:“可否让我等进内室搜查一二?”
谢瑾禾不敢置信地望向邓通侯,邓通侯心虚地别开脑袋,然后用愤怒的眼神瞪向那文人,文人哼笑一声,邓通侯又怂了:“那、那就让他们进去看一下吧……不过你放心,谢、谢、谢氏,本侯是相信你的!”
谢瑾禾虽然还是有些恼怒,但一脸被爱情砸昏头的模样,撇着嘴退开了:“那你们就查吧。”
邓通侯瞧着都心疼坏了,连忙凑过去,跟她嘘寒问暖,谢瑾禾用帕子遮住脸,害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文人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一下子就看到了屋顶上的洞,他阴冷着一张脸走出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这位姨娘,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谢瑾禾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还能怪我?屋顶破了个洞,我都上报许久了,都不搭理我,不就是看我失宠了好欺负吗?”
文人冷着脸看她:“也太巧了点。”
谢瑾禾丝毫不惧的:“大人若不肯信,现在就可以去问,看究竟是我在虚张声势,还是那些刁奴看碟下菜。”
她生气的样子真的好好看……邓通侯一脸心疼地来给她擦眼泪:“公主都不管你的吗?”
“她管我什么?”谢瑾禾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心情好了就赏我些衣裳吃食,心情不好了,就骂妾身是狐媚子,天天就知道勾男人的心,妾身都说了,妾身入府这么久,侯爷您都不肯正眼看妾身一眼的,可公主骂妾身是撒谎精,还说妾身的狐媚乃候府之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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