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人?”谢瑾禾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侯爷你怎么可以这么羞辱妾身,竟然诬陷妾身偷人?是谁,肯定有人想陷害妾身,侯爷你告诉妾身是谁,妾身要跟她当面对质!”
偷人!邓通侯还真没想到这茬,顿时就怒了:“你偷人?”
这家伙怎么听不懂人话的,谢瑾禾的声音比他还大,虽然有理不在声高,但声高可以吓唬吓唬人嘛:“侯爷你也不信妾身?你也不信妾身是吗!妾身这么多年的真心,错付了!”
春槐十分配合地凑过来,让她趴在身上哭,然后应景地嚎叫:“姨娘你明明待侯爷那样真心,平日吃个菜,都要念叨侯爷爱不爱吃,侯爷怎么能听信其他人的传言,这样怀疑你!”
背着那群人,谢瑾禾给春槐竖了一个大拇指。
邓通侯的眼神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我也没有说你,但是这个问题,诶呀,总得弄清楚嘛,爷也不能白被人戴绿帽子。”
说着说着,他又想到了镇国公主和她的侍卫团,脸都变绿了,那贱.妇有皇帝护着,他暂时动不得,其他可都是他的女人,他还动不得?
他仔细打量谢瑾禾的脸,越看越熟悉,嘿,这不就是他那个被镇国公主看上的小妾,日日都要去正院的,怎么,原来还没被蛊惑住,心心念念的还是他吗?
邓通侯感觉自己的心酥酥麻麻的,被感动到了。
他放软了语气,正想跟人浓情蜜意一下,身旁的文人又咳了一声,这一次,他直接开口问道:“所以这位姨娘为什么不开门让我们进来?”
谢瑾禾没有立即答他,而且先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邓通侯,见邓通侯眼中虽然有愠怒,却并没阻止的意思,便知道这才是主菜,她连忙轻哼一声,脾气比他还大:“妾身今日劳碌了一日,正打算沐浴,才刚脱了外衣,门口就有人砸门,砰砰砰地响,好像要吃人似的,侯爷您给妾身做主,妾身该不该害怕?”
好听点叫先声夺人,难听点叫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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