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槐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她:“什么?”
“没什么。”谢瑾禾摇摇头,琢磨着怎么把公主藏起来。
藏水里肯定是不行的,公主现在还昏着,估计憋不了这个气,而且她也不大能接受在这么多人面前脱衣服呀。
她围着公主转了几圈,焦灼的心慢慢平静下来:“我记得我们之前不是在房里挖过一个小地窖?”
春槐愣住了:“有是有,但是吧……”
“别管那么多了,先把人抬过去。”
春槐当然听她的命令,外面的敲门声已经演变成了砸门声,连忙将人拖到了床下,藏在了地窖里,地窖里藏的一些水果蔬菜劳动用具全都盖在了外面。
谢瑾禾将头发揭开,领口扯开了一点,又扯了个外袍乱七八糟裹上,亲自把浴桶拖过来,压住刚刚蹭在地上的血痕,又让春槐把那几桶热水搬进来,倒进浴桶里,自己头发上也浇了点,弄得湿漉漉的。
她想了想,又多舀了一点水,泼在胸前的衣服上。
须臾的功夫,院门已经被踹开了,一群凌乱的脚步声传来,谢瑾禾深吸一口气,快步走到门口,先发制人破口大骂,骂完后,果然一群人气焰就下来了,纷纷闭了嘴,偷偷去看邓通侯。
邓通侯一看见她,眼睛都亮了,之前怎么没见这女人这么好看来着。
旁人一文人打扮的男人轻咳一声,邓通侯立马就回了神,虎着脸问她:“你为什么不开门?说,是不是藏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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