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姆瞟山子:“农税三十税一,商税十五税一。怪不得你答得这么爽快。”
老簚匠问:“竹海贫瘠,里正,您看能不能免税几年?”
簪獬挑起眉梢……老簚匠你太抬举我了。
老簚匠沉吟不语。大阿姆吃了口酒:“要是我们不愿意交那个税,你们是不是要派兵来打。”
簪獬连忙否认:“怎么会。”但凡合宫有一点点心,自己也不会孤身赴任,以至受人箝制,处处小心翼翼。
山子磕磕巴巴的说:“交税也是为大家好,应该的……”
他话未说完,便被大阿姆抢白:“哪个说应该的?我们竹衣寨在竹海千百年,也木个人来收税,把钱给她有嘛好。要好,你向阳村给。”
山子嚅嗫:“我们向阳村,愿意的。”
大阿姆呛他:“你们向阳村把我们也给了好啦,多欢喜。”
山子寡言口拙,垂下眼睛瞅着碗筷,眯眯眼仿佛闭上睡着了。大阿姆没了对头,捡起筷子在盘子里拨弄。老簚匠后背微驼,脸如庙里石像般写着听不见看不着管不了。
正厅里悄寂无声,静得令簪獬如坐针毡。
她生了一会闷气,气出了主意。从口袋里摸出柄小折扇,玉竹骨、罗绢面、洒金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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