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笑容愈发和煦:“不过既然划归诸夏,许多事情还是要有变化,不然我不是白来了吗。”
簪獬注意三人神色,继续说道,“不用担心,都是好事。既然竹海划归诸夏,屏风壁就不是边界,日后百姓做买卖、读书、看病、外出,样样方便,还可以参加州考国考。卫疆军会为竹海百姓镇守獠牙谷口,日后竹海也会有城防卫、书院,还有武学、养病院、图书馆。甚至我们可以修建一座曲乐广场,请人来放走马戏。”
老簚匠肩背勾勒,微微点头:“好,是好事。”
大阿姆朝着簪獬笑:“有好的,总有不好的。”
簪獬看了山子几眼,奈何山子不懂眼色,只呆呆听着,或连连点头。
她只好自己挑明:“家有家规,国有国法。以后都是诸夏国民,头顶同片天,脚踩同块地,律法一样,税赋一样,他们有的,你们一样有,国律之下一视同仁。”
大阿姆张口欲言又止,去看老簚匠,又看山子。老簚匠神情如故,沉声不语。
簪獬见山子只知道点头,也不出声帮腔,心里叹气:“三位,有什么话都可以说。山子?”
山子摇头:“都按里正说的办。”
簪獬面露喜色:“好。”
大阿姆问:“怎么个法子收税?要交多少?多了我可不依。”
学府未教过税赋,都凭簪獬来时路上留心打听:“大可放心,如今税率是千年未有之低。农税商税不同,农税三十税一,商税十五税一。户赋全免,至于契税、当税、牙税之类,普通人一辈子也未必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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