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合宫在乎这块穷乡僻壤吗?
天君在乎吗?
如果在乎,会用那么荒唐的方式选中我?
簪獬突然意识到,合宫不但不在乎,可能还想极力撇清关系。她的学识见闻不足以让她考虑太过深远,但她可以肯定,至少明面上天君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一块畿地。
发生了什么?
天君进封现任摄政官为摄政公。
这也是从未有过的。
簪獬猝然握紧拳头:就这么简单?摄政官用竹海换了个摄政公的称谓?天君要这破地方干什么?应该不会如此简单……
她转动脑袋,前后看了看。雨幕如瀑,看不到一个能商量的人。
雨中跋涉,淤泥黏着鞋靴,每一步都要费双倍力气。晚上扎营,没有避雨的地方,火堆久久无法升起。众人饥寒交迫,士气跌到谷底。
簪獬本就身体不适,见了生米干面不由怒火烧肝:“为什么不多带干粮,你就没有考虑下雨点不着火怎么办?”
伙夫多多甚是委屈:“我,我怎么知道这连个灶台都没有。我想,怎么着,草屋土房总该有的……”
簪獬扶额,问秋狝:“再往前走走,有没有避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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