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狝道:“竹编村附近难留成材,伐木竹棚住不了两三人。”
秋狝和狗鼻儿两人想办法,爬到坡上砍了竹竿撑开帐篷做天幕,终于将火点燃。草地潮湿泥泞,坐也不得坐,十几个人挤在天幕下面簌簌发抖,唉声叹气不绝于耳,连带拴在外面的毛驴也跟着干嚎。
簪獬脑海中闪过几个鼓舞士气的办法。
唱歌?聊天?说笑话?
许诺赏金?欠的债还没还,向阳村的税金不知几许,何时能拿。
她心烦意燥,喝了声:“不要吵嚷,轮流到这来烤火。你、你,还有你过来。”
她说着离开火堆,走到天幕边缘,温度瞬间跌降,鼻子一阵发酸要打喷嚏。
乔优端了热水:“里正,暖暖身子。”
“多谢。”簪獬接过竹筒杯捧在手里,“要不是跟我下竹海,你在家这会已经躺上暖床睡觉。”
簪獬想起听海苑的软床,如若不是执意下竹海,此刻自己应当吃饱喝足,正在泡汤浴。压力储水桶不间断喷洒热水,力道舒适……
她抬起手,暴雨如坠,打在掌心微微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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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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