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狝闻声,引箭拉弓。
笃忽地站起,奔入林中唤道:“山子,山子。”
来人穿葛布衣、背竹篓,三十出头年纪,圆脸短须,脸颊无肉像是凹进去一块。头上同样用方帕扎发髻,细绳绑在下巴打了个结。
“这就是向阳村村长。”狗鼻儿提高声音,“山子,这位是天君派来的里正,管你们整个竹海的父母官。”
山子抿着嘴眯着眼站在火堆旁边一声不吭,不晓得的还以为睡着了。
簪獬端起派头:“据年初通过的《诸野法案》,竹海等地归属诸夏国管辖治理,其地其民与诸夏国民享受同样待遇。我是国政厅委任,天君授职的竹海里正。”
牙铁上前要踢山子:“你个土笋!里正跟你说话呢!”
簪獬拦住:“队长。”
山子一言不发,跪下纳头就拜:“见过里正。”
簪獬忙去扶他:“不要跪,如今早就免了跪礼。”
她话未说完,就见山子热泪夺眶,哭的哽咽难语。众人面面相觑,劝也无用,问也不答,只能由他哭泣。
山子哭完,喉咙已经沙哑:“禀告里正,向阳村现一百二十七户,男子三百二十,女子二百七十七。耕牛两头,毛驴五头。我不晓来了里正,户册在家中,我一会回去取。”
簪獬劝住他:“不急,等我去向阳村,你再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