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难道，你就是因为这原因所以才会和楚王孙……」
「我和你说过这事吗？」
「你没说过，可是他有。他还说你曾经想取他的脑髓给楚王孙治病！」惠施的话语微愠，「你怎能这麽狠心？他那时只是昏睡，尚未辞世，就算他Si了，你也不该意图取他的脑髓！」
「你这麽生气做甚麽？事情不是没成吗？你瞧，他还好好的，活得b我们俩都长呢！」她朝睡着的庄周一b，「再说了，我当时是真以为他Si了，既然他已Si，用个Si人来救个活人有何不可？」
「你……」惠施气结，「庄周是做了甚麽惹怒你了，让你这麽无情无义地对他？」
「我能抱怨的事情可多着呢！不求仕途、不养家……分明心里有别人，却捉着和我的婚姻做挡箭牌！」
「他心里有人？」惠施诧异，「谁？是哪家姑娘？」
「不知道。」兴许还不是姑娘呢。
「骗谁呢？你方才说得那麽笃定。」
「你要是真好奇，乾脆自个儿去问呀！」
「问？我和庄周此刻已是人鬼殊途，我怎麽问？」
「去他的梦里问呀！庄周能梦蝶，梦个鬼对他而言也不是难事。」田氏对着惠施抬了抬下颏，「魂魄入梦，我们这两只鬼还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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