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末的脸sE更难看了。
他想打开她的手指将玻璃取出,却怕太过用力会吓着她,语带安抚得唤了一声:「小曲。」
没有回应。
「小曲。」他又唤。
无助的人儿依然被残忍的过去缠绕着,没有回来。
「全曲。」握着她的手一紧,严末提高了点音量,声线带着清凛,是一道要将人泼醒的冰水,「醒醒。」
六神无主的眼睫终於颤了颤,双瞳渐渐地聚焦,她抬头望进了他的黑眸里。
右手同时放松了力道。
严末趁着这时迅速把她握在掌心的玻璃取出,cH0U了几张卫生纸压着止血。尽管心里深怕会弄疼了她,但别无选择地,他只能用力压着。
然後听见了她乾着喉咙,微哑的嗓音,细微又轻得不可思议:「严末??」
她的声音里只有绝望。
并且这GU绝望,成功地将她吞噬。
心一紧,严末大手一揽,将她圈禁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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