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在被他的掌温抚上的瞬间,全曲才意识到自己怎麽样都压不下来的疼痛感,正渐渐地被安抚着,缓慢消失,进而逐渐感受到手上传递而来的肿痛,正毫不留情地提醒着她不久前的所有荒谬与失控。
眼眶蓦地一热,全曲在他怀里放声痛哭。
严末一下一下轻拍着,他太清楚她痛苦的泉源何在,也明白如此失控的原因。
「没事的,我在这。」随着手上轻柔的安抚,严末的声音低缓,温柔而沉静,「别怕,我来了。」
上次这麽失控,是她亲自向他揭开扭曲的疮疤,反覆说着自己已经Si过一次的夜晚。
一样的无助与绝望。
然而那时他就在她身旁,她可以毫不顾虑地在他怀里宣泄,可以因为得到短暂的安全感而不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全曲的世界在不停地下雨,雨中是猖狂的黑夜,狂风的喧嚣,经年累月,无情地摧残着她一步一步建立起却又脆弱的心智。
他打着伞,越过层层雨墙,即便全身已被浸Sh,也毫不犹豫地向她走来。
「全曲,我来了。」
他是寒凉的月sE里细碎的光点,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形成一道於天光乍破之际,穿透黑夜的破晓曙光。
是她生命里的一缕光。
是她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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