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末就是这时候回来的。
本想着已经凌晨三点,再多麽夜猫子习X的nV孩也该在ShAnGchUaN安稳地睡觉了。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他看着跌坐在吧台柜边的全曲,黑发散落,眼神无助,苍白得可怕的小脸,以及周遭碎裂在些许YeT中的玻璃,还有她手上那几道怵目惊心的红痕??
心下一沉,他疾步向她走去。
第一时间他先开始迅速检查她的伤口。
几道红痕一看就知道划得多麽用力,而最靠近手腕动脉的地方——理智很明显地尽力克制了力道。
极度压抑地,在最後一秒放手了,线条特别扭曲。
严末顿时间下颚绷紧,她的手冰凉的不可思议,甚至微微发颤着。见她意识似乎还清楚,严末试着轻声地唤了几声,都是徒劳。
全曲的目光空洞无神,甚至连他来了都没有察觉。
严末紧蹙着眉,下一秒便瞥见了她的右手掌中,浸满了大片鲜红。
她正用力攥着一片锋利的玻璃。
就像抱着不会让她在大片无边际的茫茫汪洋中下沉的浮木一样,不肯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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